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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文敗類校醫攻X又慫又軟可愛受】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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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文敗類校醫攻X又慫又軟可愛受】3

大學的課都是兩節課連在一起上的。

整整兩節課,硬是給了柒伊一種度日如年的感覺,他還不能開小差,因為一開小差就會被安郁拎起來回答問題。

好不容易等下課,結果安郁身邊又圍滿了學生。

看着那些問問題的學生們,小狐貍開始反思自己對于安郁的認知是不是太過離譜了,他之前有這麽受歡迎麽?這幅兇巴巴的樣子也會有學生喜歡?騙人的吧......

話說回來,安郁從小的成績就很好。

要不是因為那件事,他現在或許在國外深讀醫學博士,又或許是某知名醫院的年輕有為的主治醫生,怎麽可能淪落到柒伊這個三流大學來當校醫呢.......

等人都走光了之後,安郁擡頭便看見了仍舊處于發呆狀态的柒伊。

“在想什麽呢?”

他走上前,用點名簿卷起來輕輕敲了敲柒伊的小腦袋。

柒伊吃痛的輕呼了一聲,然後在安郁戲谑的目光中又不好意思的乾笑了幾聲,他伸手在口袋裏摸了摸,摸出一顆陸子鳶送他的酸奶味糖果,讨好似的将這顆糖果遞給安郁。

“在想你找我有什麽事......”

——上帝保佑,可千萬別是約會的事情......柒伊心道。

“你那21分的高數,還記得麽?”

柒伊:“......”

他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基于他對安郁的了解,小孩甚至能猜到安郁接下來要說的話。

果不其然——

下一秒,安郁面無表情的推了推眼鏡,窄框鏡片下細長的眼眸毫無波瀾,他道:“請假條我給你開給你,前提是你必須重新考一遍這份高數試卷,直到你能考過60分為止。”

柒伊:“......”

他哭喪着臉呵呵了兩聲,心想這還不如約會呢......

耷拉着腦袋跟着安郁回到了校醫室,面前擺放着一本厚厚的《高等數學》。

這一切絕對是早就預謀好了的!!

柒伊将那本《高等數學》翻得嘩啦啦直響,然後很不客氣道:“我一題都不會!你看着辦吧!!”

這架勢,十成十把自己當做個大爺了。

安郁勾唇笑了笑,他并不在意,他從白大褂的口袋裏拿出一只黑色中性筆,就開始幫柒伊講題。

而講了一半,柒伊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

他拒接。

然後過了一會兒,班級群裏的消息仍舊閃動個不停,短短幾分鐘已經99+了。

“什麽事?”安郁問。

柒伊打開班級群一看,唉聲嘆氣道:“是運動會,班長在班級群裏詢問報名的人數,讓我看看......唔,籃球賽和足球賽都滿人了,還有3000米和5000米沒人報,大家都不想跑步,班上說到時候用抓阄來确定......”

他們學校的運動會是在春季。

高中的時候大家有多麽期待運動會,那大學的時候就多麽的深惡痛絕。

安郁本想提醒他認真聽講,可是瞅着小家夥那緊張盯着手機的模樣又覺得有意思,乾脆陪他一起在班級群看班長抓阄抽人數,每當抽中一個人的時候,班級群內都是一陣凄慘的哀嚎。

等待抓阄的過程有些無聊。

小孩就雙手托腮坐在辦工桌的對面陪着安郁寫教案,他發現安郁的睫毛真的好長。

——他長得真好看。

墨藍色的眼眸看起來就像是冰川,在一副窄邊金絲框的眼鏡的遮掩下,變成了另外一種禁欲系的美.......柒伊心想着難怪每次看見安郁都想罵他是斯文敗類,如今仔細看來果然是沒罵錯。

“對了,當年你為什麽要不告而別?”他問。

安郁頭也不擡道:“父母工作原因。”

“可是伯父伯母不是一貫經常出差麽,從小就把你丢在我家了,按理來說應該早就習慣獨自一人生活了...而且還是在高三那最關鍵的一年突然被調走,真有些不太适應......”

安郁擡筆寫字的動作一頓,他的語調沒有絲毫波瀾:“加上我要備考的大學在外省。”

柒伊慢吞吞的拖長語調:“哦——”

他悶悶不樂的趴在辦公桌上,看着窗外飄落的紫藤花瓣。

安郁搬家轉學那年是他在高二的暑假。

而原主那時候剛剛升初中。

因為雙方父母長輩的關系很好,所以,柒伊放暑假的時候經常去安郁家玩。

玩累了,就在安郁家一起吃晚飯,然後洗澡睡覺。

安郁會幫他補課,更多的時候他會心軟,然後幫柒伊做暑假作業。

直到搬家的前一天。

柒伊還和安郁約好了一起去喝校門口新出的奶茶......

結果第二天,柒伊再去安郁家找安郁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人去樓空的畫面,他慌慌張張跑到鄰居家一問才知道,安郁已經搬家轉學離開了.....

“柒柒和安郁哥哥的關系一直很好呢,怎麽他沒把這件事告訴你麽?”鄰家大嬸如此問道。

柒伊差點兒因為這句話哭出來......

——明明我和你的關系是最好的。

可是為什麽你要離開的消息其他所有人都知道了,而我卻一直都被瞞在鼓裏呢?這一點兒都不公平.......

憑什麽?

難怪我在你的心中一點兒特殊的地位都沒有麽?!

他憤怒的跑回家,将安郁從小到大送給他的所有禮物全部都打包丢了出去,并且在心裏默默發誓這輩子都不原諒安郁哥哥了,安郁哥哥就是個大混蛋!!!

“什麽嘛,大混蛋!!”

柒伊氣呼呼的想着,他得到了這個回答...一點兒...都不開心!!!

班級群裏的消息還在跳個不停。

小孩卻再也沒有了心情,他氣呼呼的責怪着安郁,當年那件事做得實在是太過分了,以至于連他們的多年友情都顧不上了......

安郁的面色一沉:“你還覺得我們之間是純粹的友情?”

說罷,他就這麽惡狠狠的扣着柒伊的後腦勺親了下來。

直到這時候他才發現安郁的力氣居然這麽大,他的雙手死死抵在安郁的胸膛前,而這樣居然沒剛安郁推離分毫。

一吻完畢,柒伊感覺自己要窒息了。

“變/态!!”

小狐貍瞪着他。

安郁恐吓道:“再說我又要親你了。”

柒伊立刻雙手捂住了嘴,眨巴着漂亮的眼眸,一動都不敢動。

渾渾噩噩從安郁的校醫室離開,柒伊蹭着被親腫了的嘴,他的臉紅得能滴水。

兜裏的班級聊天群信息還在響個不停,簡直是吵死人了。

他打開手機一看,幾百條消息,挨個往上拉去......

——他抽到了3000米。

一想到要繞着cao場跑整整5圈,柒伊的臉都綠了。

幸好這會兒班長還沒有把名額報上去,柒伊心想着:這3000米誰愛跑誰跑去,反正他不跑......

他費力爬到了五樓,結果在班長的宿舍前遇到了嚎得死去活來的陸子鳶,他抽中了5000米。

這下誰都別想求情了。

兩個人哭喪着臉回到宿舍。

宿舍裏空空如也,宿舍長去找女朋友磕頭認錯去了,臨走前還不忘帶一個人去加油助威......

“宿舍長女朋友的學校離這裏少說也要兩個小時的車程,看來他倆今晚肯定很晚才能回來,”陸子鳶又道,“晚飯點外賣不?天天吃食堂都快膩死了......”

柒伊悶悶不樂的答應了一聲,然後拿出手機開始找外賣。

點着點着外賣,陸子鳶又道:“對了,你說安郁校醫知道這件事嗎?”

“什麽?”

“就是你要跑3000米的事情,安郁校醫知道麽?”陸子鳶又耐着性子問。

這下,輪到小狐貍好奇了。

“他知不知道和我有什麽關系?難道他知道了之後...我就可以不用跑麽?”柒伊困惑的看了眼陸子鳶,他又道:“說起來我從小就不擅長跑步,小時候還因為身體不好而得了哮喘,一度體育課只能在教室裏自習.......”

“你還有哮喘?!!”

陸子鳶臉色大變,他開始摸出手機來搜索,哮喘病能否參加長跑。

“應該沒關系啦,那已經是小學時候的事情了......”說着,柒伊将自己的外套撸起來,向陸子鳶展示自己小半截白皙的胳膊。

那半截胳膊......陸子鳶覺得他一只手都能捏得斷,更別提還有什麽哮喘了......

這怎麽跑3000米?

這不是搞笑呢?!!

陸子鳶憂心忡忡:“不行,到時候我幫你去跑吧.......”

柒伊搖了搖頭,他剛想說些什麽,突然接到了來自安郁的電話。

小狐貍全程沉默着接聽了電話,最後才滿臉無奈的答應了一個“哦”字,他沉重的挂斷了電話,只道:“安郁那個混蛋說他已經幫我和系裏請假了,就說哮喘患者跑長跑會有生命危險,讓系裏換人。”

陸子鳶好奇的問了一句:“他怎麽知道你小時候得過哮喘?”

柒伊咬着牛奶盒子上的吸管,沒好氣道:“那時候他和我、以及我爸媽一起去爬山,誰知道爬到一半突然犯病了......”

柒伊的聲音越說越小。

只記得那時候爸爸媽媽都已經爬到山頂上去欣賞風景了,自己因為體弱所以爬不動,所以就遠遠落在後面......安郁手裏拿着地圖,他告訴柒伊再走800米的話,就有個涼亭可以休息休息......

柒伊一聽還要再爬200個臺階,賴在地上死活不肯走。

結果。

正當安郁頭疼的時候,柒伊就突發哮喘病了。

安郁發現了柒伊那慘白的臉色,他的手剛觸碰到柒伊的肩膀,就眼見着柒伊捂着胸口倒在了自己的懷裏,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表情痛苦。

再然後.......

陸子鳶吃瓜吃得正津津有味,卻突然看着柒伊停下不說了,不由得磕着瓜子好奇道:“再然後呢?”

柒伊的耳尖突然悄悄紅了,他咬着吸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就是他把我扶起來,然後那個@#¥%%……&**!!”

陸子鳶聽得一頭霧水:“什麽?!”

“就是人工@#¥%……&*!!”

“什麽?!”

柒伊不悅的瞪了陸子鳶一眼,又用雙手捂臉,頗有些咬牙切齒道:“就是人工呼吸啦!!!”

“哇偶~!!”

陸子鳶發出了一聲怪叫,然後湊到柒伊的身旁擠眉弄眼:“所以說你的初吻當年就給了安校醫了麽?那時候你才多大?禽獸哇~!!”

“才、才不是呢,誰、誰喜歡他了?!”

柒伊說着漲紅了臉,他拼命用手指蹭着唇瓣,直到唇瓣的顏色變得豔紅。

陸子鳶發出一連串啧啧啧的聲音,然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繼續看女團的直播,沒過一會兒他感覺自己的上鋪發出窸窸窣窣的動靜,擡頭一看柒伊已經換好了衣服,準備拿着手機出門了。

“喂,你去哪兒?”他道。

“去吃晚飯,”小狐貍沒好氣道,“剛剛安郁打電話來了,他說要請我吃燒烤!我才不喜歡他呢,我之所以答應他完全是看在燒烤的面子上......”

這話,陸子鳶聽了差點兒沒笑出聲。

——對對對,你一點兒都不喜歡安郁,但之前別的系的女生請你出去吃烤肉,也沒見你答應吶......陸子鳶心想着,但他又不能當着柒伊的面說出來。

否則,柒伊絕對會炸毛。

于是他只能用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語氣說:“行吧,別忘了幫你的兄弟打包打一份晚飯回來......”

.

幾天之後,就是學校運動會了。

在大學,運動會是一種令所有人都深惡痛絕的東西,具體體現在明明沒有什麽課,卻被硬逼着在cao場上一坐就是一下午......

柒伊乖乖巧巧的坐在看臺上,他帶着一頂白色的鴨舌帽,杏白色的頭發紮成個松松垮垮的低馬尾,正不停用手裏的宣傳單對折扇風。

校長還站在演講臺上絮絮叨叨,也不知道什麽才能結束。

旁邊,安郁作為校醫的代表,也坐在教室的臺席。

一身深色的襯衫搭配着大白褂,當柒伊用眼角的餘光偷看他的時候,安郁正在低頭記錄着運動會上各個項目的比賽時間,金絲邊的鏡框下,低垂的睫毛看起來很長。

奇怪的是今天的天氣這麽熱,而安郁看起來并沒有任何的不适,他将袖口卷了兩折,細長的眼眸微挑,看起來冷漠又疏遠。

柒伊甚至可以聯想到來自安郁身上那種冷香,有點兒像是阿爾卑斯山上終年不化的積雪。

似乎是察覺到了柒伊的視線,安郁擡眸。

視線相撞的一瞬間,柒伊面紅耳赤的低下了頭。

“應該,沒、沒被發現吧......”

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得飛快,整顆心都要從胸腔裏跳出來一樣。

陸子鳶買了幾瓶汽水回來,他發現了縮在角落裏臉紅得一塌糊塗的柒伊,不由得被吓了一跳。

“你的臉怎麽紅成這樣?別是中暑了吧!!”

冰涼涼的汽水貼在柒伊的臉上,小狐貍這才反應過來:“沒,沒......”

他慌忙收下陸子鳶的汽水,心裏卻忍不住想着剛剛安郁發現自己偷窺他時......眼鏡下,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沒過多久,就有人來催促柒伊去更換隊服。

他們今年的運動會除了尋常的競技項目之外,還包括了籃球賽和足球賽。

先是班級和班級的對抗,然後贏了就是系與系之間的對抗。

更衣室裏,柒伊慢吞吞的換上了隊服。

自從上次安郁打電話給系裏讓他們更換掉柒伊的3000米長跑的項目之後,班長沒辦法只好把柒伊和另外一個看起來個子很高的男生的參賽項目對調了。

那位男生的參賽項目是足球。

換句話來說,柒伊就必須要替他去參加足球比賽。

換完衣服之後,他們班的隊長正在做最後的賽前鼓勁。

小狐貍嘆了口氣,他感覺除了自己之外的其他所有隊員都......面露兇光。

他們生物醫學抽到和隔壁班臨床醫學的對戰,兩個班是好幾年的老對手了,彼此間相互看不順眼早就是明面上的事了,這會兒比賽之前更是相互放狠話,氛圍直接拉滿。

果然,裁判吹哨之後,兩邊球隊的主力就直接沖了出去。

不大的體育館裏,熱鬧非凡。

但這一切的熱鬧都和柒伊無關。

柒伊跑不過,也踢不遠,所以他只能跟在其他人身後摸摸魚。

很快,比賽就進行到了白熱化。

不知道有誰推了柒伊一下,緊接着球就從柒伊身邊傳過去了。

“讓開,別擋路!!”

小孩略帶尴尬的揉了揉鼻尖。

這下,他連摸魚的隊伍都被踢出去了。

而正當他傻愣愣站在球場中心的時候,又突然聽見身旁有人大喊:“快回防!那邊白頭發的!防球啊!!”

柒伊這才回過神來。

在他的後方不遠處,隔壁班的主力正在運球準備用中場。

柒伊想也不想就迎了上去。

他不懂足球,因此不知道這時候冒然攔球,是很容易受傷......

對方也不懂。

大家彼此都是半吊子,純粹是靠着橫沖直撞的蠻力打比賽。

于是,那個人沒有剎住,而後重重一腳踢在了柒伊的腳踝上。

可想而知,這一腳踢得可不輕。

“嗷!!!!”

只聽骨關節咔嚓一身脆響,小狐貍疼得眼淚都出來。

左腳腳踝處傳來了劇烈的疼痛逼得柒伊的臉色慘白,他幾乎站不穩只能跪坐在球場上捂着自己高高腫起的腳踝,憑借着一個醫學生直覺的判斷,柒伊感覺自己很有可能是腳踝處的骨關節脫臼了......

見有人受傷,裁判立刻吹哨停止了戰鬥。

那個臨床醫學班的男人見狀也吓了一跳,他剛想要說聲對不起,結果就被陸子鳶拽着領子結結實實揍了一拳。

揍了一拳之後,陸子鳶見狀還不解氣,又想揍第二拳。

但旁邊又有學生不樂意了,罵罵咧咧走過來要推陸子鳶。

這下,等于捅了他們生物醫學班的簍子了。

眼瞅這場足球賽即将演變成醫學系兩個班級之間的群體鬥毆,安郁從cao場趕過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幕......他粗略的掃了一眼,就在人群中準備捕捉到了跪坐在角落裏小聲哭泣的柒伊。

他的腳踝呈現不正常的扭曲,高高腫起的那處受傷的地方...觸目驚心。

他一邊小聲的勸架,一邊用手背蹭着啪嗒啪嗒不停往下的掉的眼淚。

眼位的部位被蹭得通紅,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這是柒伊第一次見到安郁真正生氣的樣子。

周圍原本正在打群架的學生們迅速停了下來,然後齊刷刷回到了各自的場地上去,在安郁淩厲的目光注視下, 那位不小心誤傷柒伊的同學更是脊骨發涼,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畢竟,學生畏懼老師的這個心理......是刻在每一個學生的骨子裏的。

何況,安郁下學期還要教他們兩個班的病理課。

“李老師你先管一下秩序,我帶這位學生去醫院。”

安郁轉身沖着不遠處臨時充當裁判的另一位系裏老師說道,剛剛察覺到情況不對,緊急吹哨叫停比賽的也是他......而眼下安郁已經喊了兩個班級的輔導員前來處理這件事,頂多就10分鐘的事。

柒伊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安郁公主抱了起來。

他疼得眼淚汪汪然後被安郁抱在懷裏,下意識的用手緊緊拽着安郁的外套,将自己的頭埋得低低的......

柒伊就這樣被安郁抱着走了一路,最後走到了地下停車場,安郁的車停在C區裏,他單手拉開駕駛室的門将柒伊抱上了副駕駛的座位,又幫柒伊系上了安全帶。

做完這一切,安郁看着柒伊那沾着淚痕而綿長的眼睫,他伸手幫柒伊将額頭前淩亂的劉海整理好,又語氣溫和的安慰道:“還疼麽?忍一忍,馬上就到醫院了。”

柒伊的眼眶又迅速紅了起來,他吸了吸鼻子。

“疼,我好疼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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